2009,艰苦的流年,艰难的行走。
——许乾雷2009年走过的足迹 许乾雷/文 2009年,是世界金融危机大暴发的重要年份,全球经济萧条,股市几近崩盘,再加上H1N1流感病毒肆虐,给每一个经历过2009年的人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提起2009年,人们感慨最多的竟然是生意难做,银子难赚,损失太多。 2009年,对于我来说应该是一个最艰辛的年份,毕竟在我生命历程当中,在这个特殊的年份里,我经历了很多我有生以来从没经历过的事情,经济危机四伏,情感系统崩溃,生命濒临死亡。 早在2008年结束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2009年的艰辛非比寻常,那时候我还在广西房产街,做着一些与网站运营管理相关的工作,每天面对的是房地产与建材市场,听到的大多是商家们的诉苦,2008年末的经济状况,使很多商家都预料到2009终将是一个不再平常的一年。从商家们的眼中,我几乎看到了我2009年飘摇的背影。 临近春节,母亲说要我带大姐及弟弟的小孩去广东中山团聚,记得离开南宁那天晚上,我找了一个相处得不错的同事,交待他帮我保管那辆为我当牛做马的摩托车,说好过几天我就会回到南宁。第二天,瑞士花园门口凉茶店里喝过的茶甜味还没散尽,我就在南宁开往中山的快巴上接到了同事的电话,急促的声音告诉我一个令人无奈的信息,我的摩托车就在昨天晚上送给了无钱过年的小偷们。 那位对我很好的大伯在三月的春雨里走了,走得那么突然,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泪水已经漫延着我的世界,我赶紧请假回家,一个人孤独地行走在奔丧的路上。亲人们都问我,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她呢?我无言以对,只能任凭泪水从眼眶流出,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流泪,是不可能会有人笑我的。 伤情的三月,给我带来的不止是亲人的离世,还有工作上的频繁变动,使我对原来的工作单位失去了往昔的热情,于是在梁子提出闯荡关东的建议时,我欣然接受,并做好了一切辞职的准备工作。 四月的第一天,据说是西方的愚人节。那天,邕城下着很大的雨,我刚刚上班就接到开会的通知,莫名其妙赶到会议室,才发现大家看我的眼光中充满异样的感觉。 我知道今天的会议非同往常,毕竟今天之后,我就要离开这个集体,离开这座城市。老大简短地做完前期工作总结,话题一转竟然是我辞职的问题,问大家是否同意我离开广西房产街,没想到不同意的表决竟然全票通过,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我漂泊他乡。每一个人挽留的话语中,尽是关心,满是期望,那一刻,我竟然热泪盈眶,平时很能说会道的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很多想好的理由只能化做不停地谢谢。中午在平西某大排档,最后的午餐之后,我永远地离开了相处一年之久的同事。 第二天,同样是下雨的天气,我收拾好东西,然后让同事们用车把我送到机场,大家自然是千方百计合影留念,热闹的场面给我徒增伤感,老涂说我们都来送你了,你不表示一下流泪一下吗?我假装镇定自若。直到看着他们远离的背影,我才发现,我的脸上挂着热泪。也许,这一走,我再也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了,很多人,很多事,也许终将成为永别。 五月底,北方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一片,路边的树木已经开始泛绿,我看到春天的影子从街头窜过,在楼下的小店已经可以买到冰冻的雪花啤酒。然而,就在这样一个春意盎然的季节里,我们的心情却如寒冬一样冷却,所有的一切都在我们意想不到中来临。 由于梁子没有跟对方说好我们的工作报酬及领取方式,就这样稀里糊涂做了两个月的工作,直到有一天我们发现弹尽粮绝了,才去找医院的领导问工资的事情,院方的答复是你们的工资他(带我们去的人)已经领取了,他没有发给你们吗?这时候我们才发现,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铺满鲜花的陷阱,而挖陷阱的人已经把我们踢出QQ群。 我们只好四处求告,到处借钱,只为了能够及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能够尽快回到南宁,回到故乡。最后还是那位在医院一起上班的同事出面,帮我们借了两千大洋,勉强凑够回家的路费,从沈阳转飞广州,然后再转火车回到南宁。 梁子从北大车站直接回归他的龙州老家,躲过了六月的阳光,而我依然在南宁的蜗居,每天看着《我的丑娘》,等候着下一站的行程。朋友们看到我整天无所事事,于是把我弄去一家橱柜店做管理工作,这一做就是三个月之久,每天自由自在地上班下班,用自己的脚丈量着从明秀中路到瑞士花园的距离。 准备去茂名的梁子在南宁被我拦截,于是进入一家网站做总编,开始重新码字的生涯。七月的记忆随着时光匆匆滑过,印象中只是每天重复着上班下班的生活,每晚和朱笔和梁子一起,流连于啤酒烧烤摊中,在啤酒与烤鱼的香味中流失着每一个无聊的日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