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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春节在他乡流浪

作者:许乾雷2009-2-2 20:06分类: 散文随笔 浏览:(431)标签: 春节 他乡 流浪

        楔子:无家的春节
 
        又是一年春节时,漫山泛绿,满城红装,喜庆的气氛漫延着神州大地。
        很多出门在外的人都往家的方向赶,赶在除夕之夜回家吃年夜饭,团聚亲情,团圆温馨。
 
        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已经无家可归,故乡那座山脚下的老房子,斑驳地尘封着我童年的记忆,却找不到我新年来临时的欢乐。无奈、无助、无趣、无言的感觉填满了我的空间。
        注定在这个2009年的春节,我只能在他乡流浪了,一个人、一只背包形单影只飘飘荡荡地在异乡的空气中摇晃,思家的情感在别人的城市里流失。
 
        离家多年,每逢佳节我都会回家度过,陪伴年迈多病的老母亲,把新年的日子写满幸福的足迹。然而今天,自从母亲跟着弟弟下广东之后,我再也没有机会回家,也没有理由回到那座冷清而破烂得家徒四壁的房子。
        家,在这个春节来临之际,成为我心头的痛,牵挂着我的梦境与思绪。
 
        春节你回家吗?你什么时候回家?
        在接到来自朋友的电话中,无一例外地跟我提到这个问题,我无言以对,只能含糊其词:看什么时候放假再说吧。
        这个时候,只有我自己明白,这个新年我只能一个人到处流浪,一个人在他乡的城市里看别人的新年,听别人的笑声,品味自己流失的记忆,憧憬来年未知的日子。
        流浪吧,也许从这个新年开始,我将会到处流浪,从这座城市到那座城市不断漂泊。
 
 

        出行:梦里的流浪
 
        一辆客车晃着雪白的亮光从南宁市江南客运站缓缓驶出,绕过车站前面停泊的小巴士,拐个弯,然后往广东方向疾驶而去。
        车窗外面,城市的路灯透着暗淡的光芒在寒冷的夜风中颤抖而过,只听到呼呼的冷风拍打着玻璃窗的声音,一下紧接一下地敲击,听得让人寒意倍增。              

        这是一辆从南宁开往广东中山市的直达客车,由于临近年关,从南宁方向过去的车子都是到广东那边接那些打工的游子返乡,此时车上乘客屈指可数,除了两名司机,三位陌生的乘客,剩下的就是我带着两个小孩子了。
 
        早在几天之前,远在中山市打工的弟弟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带上他的儿子、大姐的儿子一起去广东过年。我正愁无处可去,便让二姐把那两个小孩送上天等开往南宁的客车,等我在北大车站接到他们的时候才发现,两个小孩子竟然扛着鸡、鸭、花生、衣服等一大堆东西,大包小包堆得满地都是。
        为了避免那两只讨厌的鸡鸭们在我的小房间里寿终正寝,(毕竟善后的事情太过于复杂,因为这样一来我还要赔上二锅头叫上朋友们过来大战一场才能够将问题解决。)我只好在处理完工作上的问题之后,打点行装,背上电脑于某一个寒冷的冬夜,在瑞士花园门口拦住一辆车,带着两个小孩子,拉上鸡鸭们及那些行李,开始了我的春节流浪之旅。
 
        客车在省际二级公路上穿行,一路上很少看到车辆,使我们的出行显得冷清而孤寂。
        一辆客车,在漫长的夜路中孤独地行驶,那种感觉就如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走在一条长长的小巷子里,空气中弥漫着寒冷的气息。
        或许是初次乘坐长途客车的新奇感,或许是准备见到亲人的兴奋,那两个孩子一上车就不停地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我不断地大声呵斥他们,吓唬他们说再闹的话司机就要把我们赶下车了。如此仅能使他们稍停片刻,过一会又重新打闹一番。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卧铺上,半梦半醒地倾听车子行驶的声音,做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梦。
        睡梦中竟然看到自己回到家里,和家人们一起过新年,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守岁。我的父亲此时就坐在我的旁边,聆听着我这么多年以来行走的故事。
        恍然间手机铃声把我从梦境中扯回,窗外已现白茫茫的颜色,车子还在不停地快速行驶。电话是小弟打过来的,问我到什么地方了,我只好跑过去问司机现在到哪,还有多少时间才能到中山。司机告诉我由于昨夜起雾,所有的高速公路都关闭了,现在才开始走上高速公路,离到目的地还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我只好回到座位上继续做梦,继续回忆梦中的情景,却无法将断掉的梦再串起来。
        窗外的天气渐渐放亮起来,隐约可以看见那些远处的山梁,在高速路边连绵起伏,跟那些道路两边的树木一起,一溜一溜地从我们身边飞过。
 
        姐夫不停地打电话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到车站,我让他自己想办法在那边消磨时间,我到了再打电话给他,然后继续在车上躺着胡思乱想。
        每到一座新的城市,我都会打电话告诉姐夫,免得他等得太久,直到中午十二点多,客车才在经历过一次休整之后,进入小榄车站。

        下车时看到姐夫,感觉他比以前胖多了,毕竟很多年以来大家都在外面谋生,久不见面多少会觉得彼此的面貌有些许改变。姐夫从早上八点开始到车站等我们,就这样一直在寒冷的车站等了我们四个多小时。
 
        在车站还要等公交车,姐夫说离我们住的地方还有很远的路程,要转两趟车才到。
        正在我提着鸡跑上公交车的时候,被车上的乘务员毫不客气地驱逐下车,我被告知不允许带活鸡活鸭上车,一连等了几辆车都是如此。停靠在路边的小的士、摩托车的车费远比我们从南宁过来的车费还要贵。在走投无路之际,我们只好把鸡鸭们从笼子中取出,一起塞进装花生的麻袋里去,这样才让我们安全混上公交车。
        转过两趟车后,我们来到一个跟我们县城差不多大的小镇,见到年迈的母亲在楼上高兴地向我们招手,大姐、弟媳及大姐的孩子们都跑到楼下接我们上楼。欢声笑语一时间散落在租房的各个角落。
        这时候,我竟然有了回到家的感觉,这或许就是有人说的亲人在哪家就在哪的缘故吧。

 

        除夕:爆竹的感伤
 
        除夕之日,虽然远在异地他乡,住在租来的别人的房子里面,我们还是按照以往过年的惯例,热热闹闹地准备年夜饭。当然,这些工作都是在我们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弟媳与大姐两个人专程到菜市场去买回来的。
 
        起床后,我们一家大小前往稍远的集市去逛街,顺便看一看新年的风景。一路上到处都是火红的色彩,很多卖桔子树、卖花草、卖吉祥物的摊点在路边摆设,里面黑压压地挤着很多选购东西的人,操着我难以听懂的当地白话讨价还价。
        我们要去的那个集市不大,跟我们乡下的市场差不多,里面杂七杂八地什么东西都有卖,在门口还有一些卖花的人。人流不断,拥挤不堪。
 
        回来的路上,听到路边音像店里飘出来的《常回家看看》,那循环往复的“常回家看看”一句一句唱得我心神不宁。看着走在身边白发苍苍的母亲,有一种湿润的液体迷糊了我的双眼,本来还想跟母亲聊一些家事,此时却无法开口。
        噼噼啪啪的鞭炮声音随处可闻,火红的对联挂在别人的家门口,路上行色匆匆地都是一些赶着回家的人,就连摩托车们也都是从我们身边拖着滚滚烟尘加大油门一闪而过。我们不由得加快脚步,回到住处准备今天晚上的年夜饭。
        新年的气息在这座他乡的小镇里,在音乐与爆竹交错的声音中,带着人们对新年的希冀,正在向我们款款而来。
 
        晚上的年夜饭虽然没有城里人那么丰富,但是我们这个流落在异乡的大家庭却吃得很舒坦,毕竟这是我们全家人在外地过的唯一一次新年,也许再到下一次新年的时候,我们都要回家过了。
        我和姐夫、弟弟他们一起喝点小酒,聊聊工作、生活与家庭上的事情,交换着这么多年在外谋生的艰辛。
 
        早在吃饭之前,我就利用空闲时间编写好了拜年短信,打开电脑中的通讯录,将新年的祝福一条一条发送给所有的同事、朋友们。
        连续不断地手机短信铃声在我发出信息之后响个不停,一条跟着一条写满祝愿的话语温暖了我那颗孤寂的心。这个时候,这种情景,这样心情,使我感受到了亲情与友情的温馨。
 春节晚会是我们每年必看的节目,然而由于种种原因,我很少有哪一年能够从头到尾看得完的。只有在今年这个除夕之夜,在他乡的新年中,我才能够心安理得地坐在电视机前,全神贯注地把整场春节晚会看完。
        今年的春节晚会由于2008年多灾多难的缘故,在节目的编排与过渡的处理中,都融入浓浓的亲情,将祖国大家庭的观念贯穿始终,很多时候不禁感动得我热泪盈眶。也许,在这样的夜晚,被春节联欢晚会感动的不止是我这个身处异乡的游子。正如主持人说的那样,这个时刻,全世界的华人都在关注着春节联欢晚会,都在关注着同样的信息。
 
        春节晚会的电视直播一直到凌晨一点才得以结束,在新旧更替的时间交接点,窗外的爆竹声响彻夜空,震耳欲聋地在这个除夕之夜炸响春节来临的信息,久久不能沉寂。
        楼房外面的天空一片通明,各式礼花争相绽放,将这座城市的夜空装点得美如天宫,灿如白昼。空气中夹杂着火药与纸屑的味道,浓浓地在大街小巷飘散,飘散着人们对新年到来的喜庆与祝福。
        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好几回都被窗外的爆竹声所震醒,这个除夕之夜我们注定无法安然入睡了。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在老家过年,应该都会围在火炉旁边守岁看春晚了。我们也会在新旧更替的时刻,给家里所有的香炉都点上香,然后到家门口去燃放鞭炮。这些带着大山回音的爆竹声绝对不会比这座城市的低。
        我们也会去村头的泉水旁边抢着挑新水回来洗脸,摘榕树枝叶来插在家门口祈求平安。
        然而,今年这个除夕之夜,我们全家人却在别人的城市里度过,听别人的鞭炮声看别人的春节晚会。
 
        恍惚中我又看到了我的父亲,一个人独自在家门口等着我们回去,孤独地吸着那些劣质的香烟。我想,如果我的父亲还在,也许这个春节我们就不用背井离乡在异地他乡过新年了。
        这时候,二姐应该也在她自己的家里忙碌,我们的家中无人,谁来给我的父亲送上新年的第一支香?

 新年:冷清的中山
 
        在还没有来到这里之前,我一直以为小弟和姐夫他们就在中山市区打工,想象中的生活环境应该是很热闹的。没想到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这座小镇里林立的楼房掩映的依然是农村的景象。随处可见长满青菜的菜地,还有那些在地里干活的人们。
        大姐说,这些楼房里面就是一家家工厂,在经济危机还没有涉及到这里的时候,小镇上到处都是外来打工的人。那个时候,热闹的景象远比我们乡下县城圩日的人流还要多。
 
        我没有那么幸运看到这座小镇的热闹情景,因为我来的不是时候,在很多工厂倒闭之后的那个春节,在这里打工的人很多都失业回家了,但愿他们都能够一路平安跟家人团聚吧。
        大街上已经没有几个走动的人,那些路边的小店早早就关门回家过节了,就连这座小镇最大的超市此时也是门可罗雀,走到里面随便看一眼就可以把店内的人数完。
 
        就在我们刚到那边的当天晚上,姐姐她们带着我们到外面的市场买东西,一路上没见到几个人影,市场旁边的那些游乐设施只有及少数几个人在旁边围着,看上去应该是守摊的人。
        市场里有很多卖衣服鞋子的店铺,店主们都无所事事地坐在里面聊天,看到我们一行十多人走进去的时候,立即如迎接贵宾一般接待我们,不厌其烦地侍候着我们挑选、试穿、讨价还价。
 
        大年初一,吃过中午饭,我们都无事可做,我便提议出来到处走走,看看这座小镇的居民怎么样庆贺新年。
        附近有一家小超市,旁边有几个外乡人在摆套小东西的摊,我们用十块大洋买了十个圈,套到一辆小得不能再小的玩具车,看上去最多值两块大洋。然后又到另外的超市旁边看别人玩游戏,一个本该容纳成千上万人的广场,只有不到一百个游客在这里玩。
        中心公园离我们住的地方有点远,原本以为那里应该有很多人在玩,后面才发现那边也是冷清如斯。
        我们只好扫兴地返回住处,在路上碰到一个女孩在路边跪着,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人,她的前面放着几本火化证书之类的东东,地上还写着求助多少多少元的文字。看上去很清秀的女孩子,却在大年初一,在陌生的街头跪地乞讨,相比之下我突然感到自己很幸福,至少我不用在这样的日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别人乞讨。
 
        这一路走得筋疲力尽,新年的喜悦被冷清的气息冲得无影无踪,他乡的春节在这样的新年,对于我们这些出门在外的游子来说,依然陌生如故。
        回来之后,我无事可干,只能继续写那些永远都写不完的策划方案,偶尔也会利用手机上飞信,找朋友们聊天以打发那种无聊与无趣的感觉。
 
        晚上姐夫叫我陪他出去买东西,顺便看看外面的风景,由于我还要写那些方案,就让他自己出去。
        姐夫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方案写得差不多了,他说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整条街就他一个人走动,以前过年的时候都是有很多人的,可能是现在经济危机,工厂倒闭太多了,那些失业的工人提前回家过年。
        听到“经济危机”这四个字从没有读过几年书的姐夫口中说出,我不禁感觉到经济危机给我们那些处在下层的打工者带来的巨大冲击。如果今年那些倒闭的工厂无法重新开工,那么多失业回家的人或许将重新回归农民的本色,重新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这样的状况,对习惯了城市生活的打工者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回归:痛苦的累着
 
        早上起来,我整理好行装,做好回南宁的一切准备。
        全家人都默默为两个小孩收拾行装,把那些糖和饼干还有那堆新衣服全部打包。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特意不再喝酒,毕竟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行程,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把两个小孩安全带回家。
        母亲把一叠零钱塞到弟弟小孩的衣兜里,嘱咐他回家后要好好上学,说这话的时候她用手擦拭着眼泪。我跟母亲说这有什么好哭的,我们又不是要去哪里。平时很好动的小孩子这时候竟然出奇地听话,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临近出门的时候,弟弟的小孩跑过来拉着我的衣服问我能不能再呆一天,明天再回去,我知道他们都舍不得我们现在就走,只是去意已定,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毕竟在这个没有网络的环境里,多呆一天都是对我精神多一份折磨,所以没有答应他。
 
        母亲一行人把我们送到路边等车,直到车子开出很远之后,我还看到她在路边站着,远远地看着我们远去的车。
        大姐和弟弟一起把我们送到车站,联系到小榄直达南宁的客车,买完票把孩子们安顿好,他们才赶紧回去上班。
        问过卖票的人,对方说五点半钟才开车。这个地方哪里都是陌生的,我无处可去,只能到车上躺着等开车时间的到来。
 
        没想到六点过去了,车上的人都已经坐得差不多,还没有见到司机有任何动静,我上铺的同乡跑过去问司机怎么回事,司机说还要等到七点钟才可以开车。
        七点过后,司机才慢慢地把车开到站内,停留了一会,然后驶出车站,往南宁的方向走。
 
        我们只买了两张票,一张是给姐姐的小孩坐的,弟弟的小孩则是跟我同一个位置,靠窗。
        车子没开的时候,弟弟的小孩就躲在位置上哭,看到我进去时哭得更加厉害,我问他为什么要哭,他说不想回去了,只想在这里跟家人一起。说得我好想跟着哭。
        我只能吓他、哄他,使尽各种办法才让他止住哭,然后他就靠在坐位上睡着了。
 
        这辆车并没有按预先说好的开上高速公路,而是顺着二级公路走,一路上通过很多城市,路边房子不断,车流不止。
        弟弟的小孩就这样靠着窗口,看窗外的夜景,每看到一个新奇的灯光,都会叫我陪他一起看。
        两个人一个卧铺实在不好坐,我只能抱着他躺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地保护着他。
        一个晚上,保持一个姿势,在窄小的卧铺上,确实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路上停车,司机赶我们大家下车吃饭。
        那是一个路边小店,四周再无其它建筑物,店门前的广场上排满了来自各地的客车,广播员操持一口难听的广东普通话,卖劲地叫我们进去吃饭。
        这里的物价超奇的贵,上厕所一个人一块钱,快餐一份十块钱,快餐面一包七块钱。
        我买了两包快餐面泡热水给他们吃,算是解决了一个晚上的温饱问题。由于想省点钱,我的晚餐只能免掉。在半夜路过贵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全身发软。
 
        又是一次艰难的旅行。早上六点多钟回到南宁,我已经累得不想再动弹了。

 

        灾难:失财的新年
 
        新年,本该是喜庆与快乐共存的节日。然而,这个2009年的新年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灾难,很多不可预知的灾祸就在这个新年发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个失财的新年,一个灾难的新年,一个差点让我把生命弄丢的新年。
 
        那天早上,我还在开往广东的客车上做着美梦,还在为来年的希望而憧憬,为久久不能抵达目的地而焦急的时候,忽然间接到朋友的电话,告诉我东西被人家拿走了,问我要相关证件回去报警。
        我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在通过确认后才相信今天不是什么愚人节,不得不接受这一个噩梦般的信息。
        这个信息如同惊雷一般在我的世界炸响,使我久久无法平复。
        我赶紧联系朋友,联系房东,让他们自己去我的房间拿相关证件,然后去公安机关报警备案。
        这个灾难,从那个时候开始,伴随着我的新年在他乡流浪。每每想起,我就会感到一种难以言状的心痛。
 
        回来之后的当天下午,我又碰到一件更加倒霉的事情,阴错阳差把好事做成坏事,差一点把生命赔上,在损失了几千大洋之后,才得以全身而退。
        这个事件如今想起,还让我感到后怕,很多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足以成为一生的痛。
        那天下午,我终于真切体会到了那种求告无门、万念俱灰的境遇,深深地刺痛着我脆弱的心。
 
        失去的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只能在新的一年当中,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好好地对待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祝愿大家都能够顺心如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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