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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禾宫赴婚宴,行也艰难,吃也艰难!

作者:许乾雷2008-2-1 20:23分类: 散文随笔 浏览:(509)标签: 金禾宫 婚宴 餐具

        认识南宁市的金禾宫,与公司同事小莫的婚事有关,那天他说准备结婚了,让我们一起去帮他订酒店,我叫上梁子,三个人下楼打车就往琅西的大英雄那边赶。

        小莫的准新娘也到那边跟我们汇合,看了一下说还是到别的地方也看看吧,对比一下再说。货比三家或许是国人最传统的想法,没有谁会看一眼就把事情给确定下来,无论是上街买东西或者是谈恋爱,很多人都会挑三拣四,然后才能够最终敲定。

        金禾宫就在大英雄旁边,所以我们就顺便上去看了一下,出门的时候小莫的准新娘说还是觉得金禾宫比较好,至少那个环境和大英雄比起来比较有层次感。

        当时梁子就跳出一句话,金禾宫这边的菜其实很难吃。

 

        后来从小莫发过来的网上请柬中,我们看到请客的地点就在金禾宫,当时梁子就说金禾宫的菜很难吃的,他早就去吃过好几回。

        梁子的那句话和金禾宫一起,从此成为我对金禾宫最原始的记忆。

        想象当中,金禾宫的菜一定真的很难、很难吃。

 

        今晚,是小莫的大喜之期,金禾宫之约已经成为现实。

        今天应该是南宁市有史以来最冷的一天了,2到5度的气温,冻得让我头皮发麻,窗外敲击着玻璃窗的雨水,清脆而响亮,隔窗望去,远处的高楼隐藏在白茫茫的雨雾中。

        这样的天气我是很少出门的。

        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小莫的婚宴我不能不去参加,毕竟都是一起创业的伙伴,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一生也就这么一回,我只能义无反顾风雨无阻地赶往金禾宫。

 

        下午五点五十分,我们就开始下楼找车,因为太冷,而且下的雨很大,我们三个人,两把雨伞,在南宁市五十年难得一遇的冰雨中飘摇。

        从我们楼下到金禾宫,只有609路车可以直达最近的公交车站,因此我们决定拦车打的过去。我们在楼下的路口,心急如焚地看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流,看着一辆接一辆没有空位的车子,一次次招手,一次次在无奈中放下手臂。

        还是坐公车吧,我提议。然后带着他们到609路车站台等车。

        公交车站的人摩肩接踵拥挤不堪,大家的脸上无一例外地写满了焦急,所有的雨伞都在一起碰撞,雨水顺着伞角汇成水流往下乱窜,我的衣服就这样被淋湿了。

        我们就这样等了半个多小时的车,609路车还在我们伸脖子掂脚尖的期待中遥遥无期。

 

        于是我们便转战工人文化宫、第七人民医院门口的公交车站,决定在第七人民医院门口等220路车前往金禾宫。一路上,我冒着冰冷的雨水,边走边向路上的车流张望,期望能够看到一辆没有空位的车子,在医院门口被一个家伙开着电驴撞了一下,所幸无碍,他瞪了我一眼,不说话,我赶紧一闪而过。

        220路公交车果然不负众望,终于让我们在艰难的期待中等来,好多人蜂拥而上,喊声不断。我们三个人好不容易才挤上车,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当我们一行三人出现在金禾宫二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的事情。小林一直在门口等我们,没有上去占位置,二楼大厅里很多桌子都坐满了人,因为都是不认识的人,所以我们四个人要求在一起坐,小莫的同学好不容易才把我们安排妥当。

 

        这一桌人都是女孩子,后来才知道她们是小莫的高中同学,人长得还不算难看,只是后面吃东西的时候感觉有点不雅观,一碟菜放到面前不到几分钟就被她们一扫而光,让自以为很能吃的我此时感到有小巫见大巫的感觉而无地自容。

        我们坐的那四个位置应该是小莫的同学临时调换的,杯子筷子已经有人用过,小碟子上装满了瓜子、花生脱下来的外衣。

        不一会,新人们都上来了,女主持人用她那夹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把那一对新人摆弄得团团乱转。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我看准她在我旁边走过的时机,叫她帮我们把杯子和筷子都换掉,她没有回应,第二次叫她时,她还是没有理我,直到第三次叫她时,她才问我为什么要换掉,我跟她说这些餐具在我们坐下来之前已经有人用过了,让她帮我们换四套上来,她瞪着一双吓人的眼睛气鼓鼓地看着我,嘴巴一动一动地不知道吐出一句什么话,然后就走了。

        对面的女孩子们都已经举起筷子对着前面的菜痛下杀手,而我们四个人还只能是望菜兴叹,看来想让那些服务员帮我们换餐具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好自己主动出击,在附近找到一个穿黑衣服的女服务员,把情况跟她反馈,让她帮我们换掉餐具。她叫我回位置坐好,等她有空再帮我们换。

        我只好怏怏而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兑现的承诺。

 

        过了好久,才有一个服务员拿着一次性的筷子过来给我们,我叫她把杯子也换掉,她说杯子没有人用过,不能换,还拿起我前面的杯子在我眼前晃了几晃,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用过。

        我只好拿起另外一只杯子,倒立给她看,指着杯子旁边的液体问她这是什么东东,她于是赌气离开。

        那位穿黑衣服的女服务员倒是没有食言,在我们拿到一次性筷子之后,才拿着新的筷子过来给我们,然后帮我们换掉四只杯子。

        这时候,那碟烤鸭肉已经被对面的五个女孩子们瓜分得只剩下骨头,那些我很喜欢吃的菜也已经杯盘狼藉,来时的食欲被当时的不快冲淡,饥饿感已经被服务员们搅得无影无踪。
        那瓶没有被女孩子们看上的白酒,成为我和梁子今天晚上唯一的安慰,我们一杯接一杯喝着白酒,等到新人们过来敬酒上茶,然后才集体撤出金禾宫。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心情豁然开朗,一种强烈的念头在我的心中萌生,这一生无论请什么客,喝什么酒,我都不会再去金禾宫。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梁子说,以后就算你要结婚请酒,也不要选择金禾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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