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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文学,你是我今生永远地牵挂!

作者:许乾雷2015-6-21 19:19分类: 散文随笔 浏览:(423)

    告别南宁地区技工学校已经有很多年了,多少往事均已烟消云散,多少朋友早已不知流落何方,唯独留存在我记忆深处的是那个与文学有关的故事,以及箱底那几本陈旧的《南草苑》杂志……
    记忆的时钟把我带到了1992年。
    那年六月的一个周末,我和一位朋友到南宁民师去看望一个老乡。闲着无事,我便将他床头的一本油印杂志拿起来翻看,没想到竟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就这样,我知道了朝花文学社以及那个叫覃柳花的女社长。
    那天回来以后,我陷入了苦苦地思索当中,总是觉得心灵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压抑的激情,一个声音在不远的前方向我呼唤,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在这时叩开了我的心扉:为什么,我就不能在我们学校成立一个文学社呢?
    于是,我试着写了成立文学社的申请书,忐忑不安地拿到了校长办公室。听说我要成立文学社,校长一脸写满了惊奇:“什么?文学社?你可以搞吗?先放在我这里等我有时间再研究吧。”
    就这样,那一份申请书躲在校长的抽屉里,一直到这个学期结束。至于研究的结果也就不得而知了。
    九月,是一个热闹的季节。新来的学生,新来的老师,看得我们满眼都是陌生的面孔。
    我拿着自己草拟的文学社成立宣yian、社tuan章cheng、申请书以及我的一些作品,按照校长夫人的指点,满怀希望地敲开了语文科于钟民老师的家。新调来的于老师年轻的脸上戴着一付近视眼镜,他热情地接待了我这个不速之客。他兴致盎然地看完了我交给他的那些材料,耐心地与我探讨成立文学社的有关问题,最后决定先让我试一试。
    那一晚,我好高兴啊,连夜将找来的一个旧箱子改制成投稿箱,连同那张征稿及招收社员启事一起或挂或贴弄到了学校饭堂前面。
    第一次招收社员,我心里也没有底,一连几个晚上都到投稿箱那边徘徊,却不敢打开那个箱子,生怕见到的是满眼的失望。直到截稿的当天晚上,我犹豫再三,才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情下定决心打开了投稿箱,一大堆稿件令我感动得涕泪交流……
    9月26日,在文学社成立前的临时会议中,我们的文学社才正式定名,“南草苑”三个字,给了我们这些爱好文学的技校生有了一种生命的信念,仿佛看到了郁郁葱葱的明天……
    最令人难忘地是1992年月10月 4日那天下午,在学校宽敞的会议室里,二十多颗年轻而炽热的心燃烧着共同的渴望,一向严肃的校领导和语文老师,此时正以一种陌生的文学字眼,滔滔不绝地向我们灌输一个个希望和祝愿。九一级电工三班的韦俊宜同学用因激动而颤抖的声音。宣gao了南草苑文学社的诞生……
    至此,南宁地区技工学校建校以来的第一个学生文艺团体,在我历尽千辛万苦之后,终于能够“合fa”成立了。
    刚刚成立的文学社得到了很多老师和同学的支持和帮助,第一期《南草苑》在全校师生期待中顺利出版了。我高兴地把那些成功的喜悦逐一发到学校各科室、各班教室里,并且还专程送了一份给当时的《南国诗报》编辑部主任贺小松。
    第一期《南草苑》的出版,在校园内引起了很大的轰gong,师生们争相传阅这本散发着油墨的社刊。这时身为语文老师的副校长却大发雷霆。说我们编发了一首似是而非的爱情诗,扎了他老人家的眼睛。这位在全校集hui时提醒我们不要谈乱爱的校长大人,莫名地出了一些鸟气后规定我们《南草苑》的稿件必须通过他的审cha才可编发。这一个小小的波折并没有挫伤我们的积极xing,反而提醒我们时时记住:情话可说,情诗甭写。否则冒犯虎威自讨霉气。“文学”这个神秘的光环在我们头上闪烁着迷人的色彩,以致我们出现的地方,便引来一大帮无聊的看客,看稀奇似地打量着我们。有时真让人以为我们是不是多了某种零件,或是少了哪些器官。
    时值我们九0级实习初期,教室早让新来的工ren阶ji占完了。为了南草苑文学社的正常活动,我们只好暂借别班的教室栖身,经常为了一些事务而做贼似的四处打游击,致使我们的学习和工作常常处于被动的地位,有时甚至连开会的地方都没有。
    看到我们文学社面临的困境,时任化学老师的校长夫人黄老师亲自给我配了一条教务科的锁匙,让我们这些四处流浪的文学追求者终于有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教务科的邓阿姨也拿出学校的钢板、蜡纸等工具,供我们无偿使用;校文印室的工作人员更是加班加点帮助我们印各种资料及社刊。
    这一学期,我们文学社除了坚持出版社刊《南草苑》外;还组织了第一次由语文科李翘杰老师主讲的文学讲座《文学纵横谈》;请来了柳州市残疾青年诗人、作家黄任锋为我们做了题为《寻找生命的辉煌》的报告;开展了第一次迎春有奖征文活动……
 

    另外,我们还四处外出奔走,为寻求各校文学社团之间的合作而呼hao。先后联系了广西农机校、广西轻工学校、广西师院、广西民院,以及广西水电学校的火花文学社、南宁民师朝阳文学社,为广西汽运技校的文学社筹办出谋划策、费尽心机。最后,我们才与火花文学社的于卫忠、罗祖斌、吴礼锋,朝阳文学社的覃柳花、梁敏、郑寿荣等人找到了共同的话题。
    我们三校文学社经常在一起聚hui,谈学习、谈工作、谈人生、谈理想。中专生的学识令我们叹服,技校生的见解也让他们敬佩。是“文学”这两个字把我们那些素味平生的人找到了一起,于是,我们经常搞一些与文学有关的活动。
    老虎岭的野炊虽然早已灰飞烟灭,那几张合影相片还珍藏在我的相册中;民师校园的笑声也渐逝渐远,那情,那景,却如昨日刚刚走过……
    为了南草苑文学社的生存和发展,我们全体社员任劳任怨地工作着。每天除开实习工作外,剩下的时间我都泡在办公室里,和社员一起写作、改稿、刻写、印刷。常常是早上提前起床,晚上工作到一、两点钟。我们的办公室先后迁了四个地方,每晚熄灯之后最亮的那间就是我们的文学社。为此,我们吃了不少苦头,流了不少汗水,其中甘苦,只有我们社员自己知道。
    1993年春节刚过,农历初四时,我们文学社的几个骨干已不约而同地回到了学校,紧张而有序地为新一期《南草苑》的出版而奔忙。直到将开学时,我们才将那本杂志印了出来。
    这一个学期,我为毕业后的归宿而四处奔波,无假顾及文学社的事务,只好将社长的称号硬是推给了九三级制糖班的杨晓奕同学。这时候,朝花的社长也由覃柳花交给了梁敏。然而,我们的联合出刊工作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六月,骄阳似火,我们的心情一样地火热。用完了学校拔给的两百多元及全校学生的捐款后,我们的《萤光报》在三校文学社全体社员的共同努力下顺利创刊了。带着这期也是最后一期的报纸,我离开了学校,分配回家乡中学当了一名真正的工人,直到今天。
    那年十月,我回了一趟学校,看到了还在艰苦支撑着文学社这而旗帜的杨晓奕及其他社员,也知道了我离开后文学社的一些困境,知道了学校领导对文学早已日渐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我的心头:文学社的路不会再走多远了。
    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学校,更没有与那些社员有过书及信往来,只是一心一意地为我头上那个工人的套子而疲于奔命,但我还是知道了那些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事实,我们南草苑文学社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如今,很多年过去了,南草苑文学社早已不再被人忆起,我们当初患难与共的社员也早已不知所踪。我还在故乡的山下日复一日地履行着我的工人职责,一点一滴地写着那有关与文学有关的故事。
    今天,我从这么多的文学生涯中终于挣来了一付厚厚的眼镜,以及那日渐加厚的脸皮。我亲手创办的南草苑文学社早已不复存在了。然而,那时、那事、那人,还在我绿草如茵的梦中出现,连同那几本行将破旧的《南草苑》杂志,支撑着我风yu飘yao的人生,牵挂着我一生永远不变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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